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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刻开始,一片天,一条路,一个人。
六月的天空很美,很蓝,白云棉花糖一般在诱惑。北京,晴朗多于雨水,我早已被她的蓝天所攫获。多想留住这个夏天,就像好吃的食物总是舍不得一口吞掉,喜欢的衣服不愿很快就穿旧一样。但我知道这一切都留不住。
六月已尽七月又临。此刻,毕业生们正四散东西,南方的大叶紫薇必定灿烂了整个校园。那些潮湿多雨的故事应该被收藏,像干草垛一样,几场夏雨过后腐草为萤,最终只能偶而闪烁游离在深夜。
木槿们开得此起彼伏,乍看都是粉色,细看却至少有六七种组合。阳光晒着穿短裤的腿,犹如不会吃辣的人遭遇麻辣的刺激。远距离高压输电网像一个个变形金刚,叉开巨腿,俯视大地的灼热。我越发喜欢这种在路上的感觉。上个月有摄影师说,你很适合拍公路片。我想那可能是对未知远方的向往和纠结吧,不禁想起了五山的铁路。
上学时候每每经过都会停下,思维习惯性地放慢,看见火车就有种想哭泣的冲动,沿途的电线杆回声一般重复地向后退去,铁路被阳光折射出闪闪发亮的银蛇,像刀刃年轻锋利时的模样。
那一年,我带着半菜鸟的胶片机,在阴云密布的正午潜入五山,途遇急雨,一路越过夹竹桃和黄槐的矮丛,拍到了被吹落的鸟巢和凤凰花下的老房子。雨刚歇,一列绿色的火车从乌云尽头迎面奔出,草地上黄色的小雏菊集体一跃而上,倒影在每一个车窗上!
我激动地招呼同学:“快,要火车,还有玻璃上的花!”那张照片定格了一个白胖妞举着一部老式凤凰张开双臂傻笑的样子,身后的列车映满了黄色的雏菊天真地奔向夏天……
留不住的夏花们。很快,过去了很多年,经历了很多事。我在一条半废弃的铁路上粉墨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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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07
六月,看海去
当月季微微疲倦,天空悄悄发蓝的时候,北方的海水正稍稍偏凉。
六月,喧嚣还没有蔓延。长长的海岸线上,慷慨的清风和氧气越过农家小院,路上有断断续续的花墙。
上午阳光明媚,下午却偶遇了乌云。晚饭前夕一阵天昏地暗大雨酣畅后,就只能乘着夜幕再去海边。未散全的乌云低低的,顽固登陆的海浪一次次被沉沉的大海拽回,躁动难安,挣扎着却无济于事......
愤青p说,期待大雨滂沱的时候能在大海里裸跑、大叫。这是个好主意,不过我没这个设备去帮他记录。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文艺追随者不知是否还记起梦想,也不知开花结果飘落在何处。前些日子,得到一本悬幻漫画叫《不要一个人去看戏》,作者1989年上大学,现在年届四十还怀着儿童般的心境在行进。身边也有不少散落的棋子们,就像那些顽固的海浪,始终坚持生活和精神的非世俗状态,叫人无言。
有首热切的诗歌,初中时候我们都很喜欢,朦胧诗人潘洗尘的代表作《六月,我们看海去》,献给他们,也献给我们。
看海去看海去没有驼铃我们也要去远方/ 小雨噼噼啪啪打在我们的身上和脸上/ 象小时候外婆絮絮叨叨的叮咛我们早已遗忘 /大海啊大海离我们遥远遥远该有多么遥远 /可我们今天已不属于童稚属于单纯属于幻想/……
我们我们我们相信自己的脚步就象相信天空啊 /尽管生在北方的田野影集里也要有大海的喧响/ 六月/ 看海去看海去我们看海去/……
我们我们我们是一群东奔西闯狂妄自信的哥伦布呵 /总以为生下来就经受过考验经受过风霜 /长大了不信神不信鬼甚至不相信我们有太多的幼稚 /我们我们我们就是不愿意停留在生活的坐标轴上/
六月是我们的季节很久我们就期待我们期待了很久/ 看海去看海去没有驼铃我们也要去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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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的雨下了好多天了吧…….
在北方,用枯燥的手翻开许多个春天的照片,宛如昨天。
* Youth
大学二年级,三月二号,蓝色的夜晚,恍惚有猫叫。写诗,给一个假象的远方。
凌晨一二点,有人在过道里电话,有人走过湿湿的走廊。拾来的木棉像辣椒一样挂在绿色的门上,有一朵疑似落下的声响。
在那一个或许存在的时空,我窝在狭窄的上铺写着:想把春天寄给你。
想把春天寄给你
三月 路旁的小雏菊开成了一堆
错排的省略号
黄色的花瓣与绿色的希望
褪回蓝色的等待
我却还是一只
咖啡色的蚂蚁
如果把整个季节都赠予我
我会把爱情盛开的春天
团成一块可笑而岑寂的泥巴
再于初夏嫩嫩的日光中
热烈地粉碎
五月 由四月的迢遥
汇成未知深浅的死水
积攒一季的坦白
抽搐成可爱的失语症ps:多年以后有人借这几行字去帮某男追女孩居然大获成功,这也算欣慰的事。
* Childhood
遥想二十年前和风细雨不须归的光景。田中水稻拔节的生机混着埂边无名野花的盛开,益母草、藿香、正是少壮青春时,开出粉色细碎的朵儿,倾听从山塘流出灌田的溪水。溪旁的老榕树是回家的标志,每片在溪水中打转的叶子都能令我盯上好半天。
花开的感觉、下雨的感觉、还有我们在雨中漫无目的的游荡,雨的朦胧屏蔽掉真实的残忍。
幻想不如归去。
“大雨哗啦啦,小雨淅沥沥,大雨小雨快快下……”这首歌的旋律还记得吗?
大雨、小雨、毛毛雨……在眼睛下雨前,我要回家去。
(也许我们已是最幸运的一群了———-遥想那八十年代的童年)
什么时候起
打水漂漂激起的涟漪
收敛成一张青涩的脸
什么时候起
用买棒棒糖的硬币换来的卡通贴纸
开始在风里泛黄
什么时候起
开始幻想
并习惯以鱼自称 习惯了
在魔镜的水塘里找寻
三五之夜的灯笼
葡萄架筛下的日光
老榕树旁小溪中打转的绿叶
什么时候起
捞起湿淋淋的影子
置放于正午阳光的呓语中
于是,世界开始了
干瘪的修辞写于图书馆关门前的20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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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19
雪是水做的棉花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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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13
12月13日岛歌
这《8月6日岛歌》,带着体恤和抚慰,催我回到那些人齐事闲的短暂日子。
* 某年某月的澄海。台湾地震从水路波及汕头,台风刚过,入海口的路上,刚上大一的我坐在三姑的小摩托车上,向无人的海边颠簸而去。河两岸种满亲切的蔬菜,海风和与细雨掩饰不住兴奋,它们在耳旁雀跃,把衣服鼓得像旗帜。在飞翔中,忽见干净的沙滩上躺着一艘搁浅的大木船,在星星点点的雨中显得那样静谧、润泽,此时,苇草在水天之间飘摇,天空有种说不出的颜色……霎那间有种流泪般的感动。
三姑一路给我讲她们小时候在海里冒险的故事,而我似乎是一条无意中走散的水族,重新来访这里,陌生又好奇。
* 正值八月十五,奶奶照旧在祠堂烧香。坐在后院郁郁葱葱有点野的植物群里,闲得没事做,于是在竹椅上抄写了两百页的海子诗集。奶奶七十多岁了,每餐两大碗饭,洗冷水澡,陡直的木楼梯踩得咚咚响……每天捏一张十元钱出去,回来两手满满的海鲜……
满口潮语的我已退化成只会说吃喝拉撒睡玩的贫语症。潮汕话属于闽南语系,属于海的语言。从此,我和它更难有甚联系了。很多事还没来得及体味,已经物是人非。至今又过七八年,曾经学步的婴孩都学会了唱流行曲,每个人又该忙新的事情。
* 那个暑假很漫长。在奶奶家的小院里观察那些墙檐屋梁,它们都是在我和妈妈离开后盖的。音讯全无地,再回来已是十一年后。在我三岁的独立记忆里,只记得门前有一口池塘,有花岗石做的门框,每每阻隔我跟妈妈上街,小河两岸的茼蒿花开得甚似雏菊,我和爸爸妈妈同坐在一条马达船上,举着一个红气球……多年后再没人对我提起,这些作为一个孩童的私人记忆,也只能说来让妈妈核实,它们也许是不会有第三人知道的场景了。
记忆会柔化、朦胧。时间会像海原谅鱼那样,淡化了人间的分分合合、恩爱情仇。
……刺桐花开招风雨来
往复的悲伤如同过岛的海浪走入林中和你相遇
又在今夜 与你分离
可是 你去了哪里
哪里都没有你的痕迹
我不知道 我要去哪里
哪里都没有我的空隙……刺桐花落微波轻摇
渺小的幸福如同易逝的的浪花回想过往,所有就像一个剧情。
就让皈依和体谅把它们释以轻盈和醇和,让搁浅的大船回家,在和风细雨中安静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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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30
感受边缘----做菜识男人 - [蛰居]
一直认为非正式的边缘状态才最具艺术感。
那些喜欢音乐的理科生,非厨师的烹调高手,半路出家的设计总监,跨专业的出色写手……他们知识丰富,不墨守成规,更懂得过程的痛苦和快乐,就算不被认可又如何。如果喜欢,就让工作和专业不一样好了;如果喜欢,大不了让它风景一样,远远地悠美,遥遥地关心好了。
生活很难有完美,要为符合内心的状态而活,成为一个四不像又如何?就这样,在平衡与不平衡之间得到,在得到和得不到之间取得了平衡。
如果遇见一个不是厨师又能把饭菜做得色相味俱全的男人是可以信任的。
因为他能做到咸淡合适说明他处事有分寸,能做到软硬适中说明火候把握得当、有足够耐心,再看菜的荤素宜忌搭配就知道他细心且有丰富的知识面,如果他一边听音乐一边做菜,快速又轻松,说明他有统筹安排时间的能力而且充满生活情趣。为了保证吃菜的心情,也许他还会把桌布弄得很干净,抹布洗得很干净,碗筷洗得很干净......这样的人忙事业的同时还不忘与家人聚餐,懂得生活又热爱家庭,难道不值得与他共同生活吗?
但精于做菜的非专业厨男太少,有也是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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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29
如果看山还是山
许是因看了李海鹰作品回顾晚会,昨夜梦见自己参加一场歌唱比赛,左选右选都没合适的,临到比赛还忘了歌词,最后即兴改为朗诵一首《廊桥遗梦》,最后念出来的却是“悄悄地我走了”——《再别康桥》!
不止一次梦见自己在台上忘词,不管唱歌还是朗诵。这究竟预示着什么呢?
缺水的日子,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
每天看到许多幼儿在小区四散分布,坐在童车里的,踉跄学步的,他们都幸福地接受着阳光。黄昏时分还有小学生在放干水的池子里踢球,小白领下班则步态各异表情生动。银杏叶子黄了,把天空衬得分外蓝——第一次正式看这城市秋天的黄叶。
秋天来得不可抗拒。这种力量就像小虫长出痛楚的翅膀,又像蒲公英成熟的小伞要在风中飞散。
很多年前,趴在学校的图书馆昏昏欲睡,幻想自己是一株长在楼顶的蒿草,后来被一束来自墙外的阳光一记拍醒……
寻寻觅觅中,已走在有黄叶的城市,蓦然回头,但见那夕阳折照楼群,窗户一片绚烂辉煌,心中顿生欣喜。
深夜,又想起《半生缘》的台词:“我们回不去了。”
倘若看山还是山,何须记挂这虚无缥缈、杳无音讯、遥遥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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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15
衣服上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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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25
在秋雨的温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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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30
过客的八月
八月。北京的凌晨已是微凉。
无法提炼的琐事:
买回了墨鱼干
看了蔚蓝少人的大海
淘了几张不算新的碟
吃了想吃的美味
看了想看的人们
带了相机,没拍一张。
写诗的人长出了胡子,不再登桌激扬。台上的戏子和台下的观众重复依旧的心态。
大学同学辞职只身去了珠海,和一群小男生、老男人画画,过着起早贪黑啃面包的日子。
高中的巨蟹同学送我王老吉,好生珍贵,抱着就像护心镜。
很久没有发过呆了。在离开前的几个小时,倒在一间咖啡馆的熟悉位置,窗外变成镜像。黑帘外的光景始终从缝隙中透过,投在室内的玻璃屏障,宛若两个世界。金属和瓷器的光泽在夕阳里闪烁其词,盆栽小扶桑与道行树从未停止煽情地摇曳,呈十字的立交桥,车辆的轨迹自东西又往南北……
相逢是为了离别。生活不外如此。
你我就像散开在风中 飞扬的棉絮
注定要生生世世流浪在天际忽然,邻桌传来外婆家乡音的对话。茫茫人海,偌大城市,自己竟无意间成了听懂飞鸟的猎人海力布。
我起身,不再回头。我只是八月的一个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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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31
意识流过沸腾的生活
叔本华说,人总在得不到的痛苦和得到后的餍足之间徘徊。
七月的照片,夏季的雨滴,一阵被堵塞的瘙痒。
正如一条鱼被晾在电线上,又等同于一只猫被挂在旗杆上。鱼以为要在五线谱上作曲浪漫了,猫以为该为迎风飘舞的自由热烈高歌了。然而还是错位,与潮湿多梦的南方。雨水是不缺的,南方,在水里自由撒野的日子,那些从容坦然的景致,源源不断的灵动,绵绵不绝的爱情与幻想……..
看着住广州时淘来的CD,有些听了一两年后在豆瓣找出依然是小众人群的食粮。记得几年前常在一些不起眼报摊看到有宫崎骏合辑出售,突然觉得南方物产丰富,精神充足,不论蛰居还是狂欢都具有承载的灵气。最近爱上美食,去附近较大的超市也没发现要买的材料,很想喝墨鱼干煲鸡汤,很想和老同学瞎逛在夏日的小街小巷子天马行空地聊天,也想在少人的小店淘一件时尚个性的夏装。只是,广州是私人小屋,空间不大、密集实在,想要的东西伸手就到位;北京却是大理石铺就的厅堂,开阔得更适合走场。
不喜欢拥挤的地铁,不喜欢没有整肠丸和保心安油的药店,不喜欢多放鸡精又没老火靓汤的饭馆,不喜欢六十元能买到却标价近六百的衣服。我还是喜欢住在应元路街边的某层楼里,得闲去看话剧看电影,随便淘碟。楼下多人多树多店铺,飞机票,外贸衣服,仁信双皮奶、玉器店,妈子靓汤,食螺专门店,茶叶铺,房屋中介,花溪牛肉面,体育馆,零食店、c士多……短短5、6分钟的路程里,它们照顾我的白天黑夜,无时无刻。抄小路过东风中窜北京路、文明路继续逛;又或者坐公车往天河,乘地铁往流行前线、东山口、烟墩路…...那些淘服饰的集地,淘好碟的散地,那些曲径通幽的别致,只要行走就会有惊奇。
我就喜欢这样漫无目的地逛,对淘宝猎奇有着持久的热情。
看见一张照片,听到一盘CD,说到一个地名都会有链接,快速无序。
那些发着低烧的生活,受热不均。
若干年前……
暨大校门口的天桥下,淘得肖邦《革命》的双cd,后来同学送我他的夜曲双碟为生日礼物。这几张每在心平气和时用来营造小资空气,又在心焦气躁之时为催眠入睡备用。
师大后门淘得岩井俊二,唯美、残忍和跌宕起伏的想象画面中,我比较喜欢《燕尾蝶》这部,尤其是那些隐瞒身份的杀手。其实我是喜欢不显山露水的瑰丽和丰富,也很喜欢杀手的这种酷。包括那个不太冷的杀手里昂。
某个秋凉的夜晚,在那间学生常去的“自由空间”,二楼,听一个气质忧伤又优雅的年轻人弹唱,靠肩的窗外有假花,在昏黄的灯光和树影中摇曳成无限的自我麻醉。那一刻感觉比二沙岛的“向日葵”要好。也喜欢美术城五楼的“表现咖啡”,尤其下雨时。
天河南小街树荫里逛会迷路,摸到“三街七巷”的隔壁可以喝花生桂圆糖水…….
在复杂的小北路拍撑伞的行人,绽放的木棉;去中大码头看红色的风筝,竞赛的龙舟。
我是一个机器人,主要功能是记录,恢复人形时注定要脾胃虚弱。中医里说“心主喜、脾主思”。而心宽体胖的人自然鲜有文字记录,大凡戚戚之辈才会呼出这等淤积的酸气。七情不协调就会五脏俱乱。而我检测的结果又恰好是心律不齐,脾胃虚弱。
其实,我想在沸腾的生活里厌恶全人类。
昨夜沉闷烦燥,今朝喜逢一场夏雨,朦胧中似有雷响,虽然上帝一拍桌子就下雨,但起床后地面已干得没有痕迹。几阵凉风已把心情拂平,直至看见网上熟悉的城市,配上点柔和的音乐便觉得心头一紧,不知道是寒冷的酸涩还是暖意的激动,也许都不是。我关心它的天空,那些泛泛的人群,曾经游离的踪迹,零星的事迹。但多数称认识我的人并不为我所承认,在我眼里最多不过那几个纯良的家伙。
广州并不是个离开就会充满美丽的地方。我怀念的是自己一个人的广州,被我纳入作为单方面意志的表象。
Ps: 如果哪天拍一部纪实的片子,就叫《沸腾的生活》,把它献给有珠江的南方。
这里有沸腾的生活。
这里的电影频道总是热情地把2、3年前的国外电影介绍得津津有味,比如放牛班的春天,肖申克的救赎,甚至那尼亚传奇。
这里的央视喜欢用久石让的音乐做背景,特别是《生活》栏目,多数是宫崎骏动画里的插曲。
这里的文艺青年太热情,一早把孟京辉百元一张的话剧门票抢光。
这里有穿制服的大爷大妈观察路面行人,主动捡烟头的举动令人感动。
这里的自由市场,塑胶棚下的高温让小贩们天天蒸桑拿。
这里的CBD早上,刚下地铁的白领急急如行军,真牛皮、人造革、高跟鞋、平底鞋踏过沙石,越过铁轨,赶得沉默而悲壮。
这里的鲜花很顽强,月季坚持开到颓靡,夏花们一直前赴后继,是它们给干燥、贫乏、粗糙、缺乏想像的空气带来了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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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7
遥远的天空下
我在自我和人群中游走,寻找着平衡,我们要为此浪费一生的时间和精力吗?
----------王娟
上次去愚公移山没看成王娟的表演。现在想来,在水边吧的时候就曾听人议论过她,也许因为她也是某人江南老乡的缘故吧。《遥远》的歌词和曲调都在现场一次完成的,这种脱口而出的才情令人欣然。
并不纠缠歌词,只是愿意听着这样的频率和嗓音。
绽放的涟漪,旁若无人地微笑。流动的水,不确定的位移。你说存在就存在。
也许只是追寻那一瞬而过的春天,于是飞,飞到天的那边,追到梦的尽头就粉碎。
她让人想起同样清亮、旷远的齐豫,继而是三毛。总觉她和90年代初的诗人、歌手有着一脉相承的东西。
流浪,旁若无人的,漫无目的。一大群如《立春》中忘乎所以的文艺青年一茬又一茬,生生不息,永远寻找着现实与理想的平衡。
永远的问题
夏天过去了
昏天黑地的煎熬也结束了
我们已经闭塞了这么长的时间我们已经孤独了这么长的时间
我们已经走过了这么长的时间
现在的问题 是开始的问题开始的问题 却是一个难题
退出过去的狭隘把自己坦诚地表白
我们已经荒废了这么长的时间我们已经思索了这么长的时间
我们已经等待了这么长的时间
现在的问题 是自己的问题自己的问题 不再忧郁
太阳下山了
大地的体温也恢复了
我们已经游荡了这么长的时间
我们已经迷惑了这么长的时间
我们已经束缚了这么长的时间
现在的问题 是改变的问题
改变的问题 也是生存的问题
明天的问题 是自由的问题
明天的问题 是永恒的问题 -
2008-05-30
let it 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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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07
Spring come, rain f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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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28
夏天里的一场伤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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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04
如弦1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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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30
有关于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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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30
雷光夏、几米背景音乐及跳跃的其他
《那时花开》剧本里有句台词,大概是说世界上任何人可以通过无限多条途径搭上关系,最近的一条中间不超过10个人,那么世间事物的联系最近的是否可以不超过10层关系?事物之间总会有丝丝缕缕或明或暗的线索。第一次邂逅雷光夏的声音是在2002年九月某个疲惫的晚上。小心翼翼地放进几米的《地下铁》背景音乐,场景性的音乐响起,一个毫无装饰的叙述女声响起:“……星期二的早上,我喂好我的猫…..” 藏在几米背景音乐中当旁白的雷光夏当时并不被我所知。再后来,听见她的专辑,发现她的音乐形式和几米的非常相似,独白式的穿插以及使倾听有了强大如电影般的想象效果,这些线索却是直到4年后才被揭开。
在这落雨的春天,我猜想,你终于出现了。花朵的凋萎在瞬间,而花朵的绽放在昨天。一块用忧愁做的cheese,没有人愿意分享,因为谁也不想陷入。可是一旦读懂,它便欣然融化。
难于讨好的人物有着难于消化的愁结,难于消化的音乐需要难于媚俗的耳朵。一些好音乐,情人一般的,度过些年月依旧贴心。一个这样下午,回忆攀上你的触觉,有种被包围的窒息。飞翔是否有魔力?它的到来从每一寸皮肤渗进,微微的麻,眼睛升起雾岚,愿受它的引导让我安静地睡去,漂浮在充满浮力的宇宙。
遇见她,繁星亮起,宇宙苏醒。
遇见她,那些默默走路的沉思和温暖都在霎那间抬头,听见了星星的密语,把脸颊贴紧了月球。
离开得越远越好 我那软弱的梦 谁也不在那里面
用我的美好思念和你的过去相逢 在下一个时间
一封未寄的信 春天绽放了花 清晨醒来时候
是否你偶尔想起 那首未完的歌
认真的对我说 究竟什么不同 属于我们的80年代
而你的笑容 已散失在风中那些清唱般的嗓音:雷光夏接近独白的歌唱部分总让人回忆起过去的老录音机。
几米的背景音乐是从各种音乐里剪辑或者变奏而来的乐章。《地下铁》里有一首圣母合唱团的曲子,一个毫不华丽的女声,用别国的文字唱着“来吧,远离所有的寂寞。”(16.Madredus/Vem圣母合唱团:“来吧,离开所有的寂寞”)
那一天,妈妈在厨房做饭,听到这里,说真像我的声音,因为我喜欢录音机录制自己没有伴奏的清唱,妈妈所记得的也许就是我给她带来的所谓美声的感觉。她不喜欢我放陶吉吉的歌,说像牙疼,但可以听艺术歌曲和几米的背景音乐,一度还说好………老录音机在家里守着过时的磁带,守着妈妈记忆里的声音。有一次,一个美院的朋友说他还留着幼儿时期父母和他一起录制的唱片,听得我心中泛起泪意。
下午3点17分的寂寞广场,盲人女孩住着拐杖摸出地铁口,自行车在兀自奔驰,上面坐着白色的小狗,蜥蜴在彩色的屋瓦上张望,从倒影和地面的亮度知道,今天日光强烈,天气晴好……
草藏了几米的《月亮忘记了》、《微笑的鱼》、《向左走,向右走》、和《地下铁》四个音乐专辑。其中电影《天使爱美丽》中的配乐被引用最多。
提琴、口琴、手风琴,情绪记忆上来,带我飞跑奔突——
手风琴和《老夏天》:还是和它相遇了,为一部关于夏天的电影而写的曲子。手风琴开始节奏性地叙述。
多年以后有人给我一首俄国乐队的独立音乐作品,对里面的手风琴一样地喜欢。回忆起高尔基的《在人间》,文中提及那些肥胖的女人长着歪脖子酒瓶一般的小腿,热烈的手风琴总会不期然地响起。在洪水淹没的城市郊外,他和房东划着小船讨论着生活的琐碎。是的,父母们不会知道,他们的孩子遇见了什么人,经历了什么样的青春。每当在某个情景的现场,譬如人山人海的摇滚现场,装模作样的音乐沙龙,都会潜意识地想起人群背后的亲人,那些人的父母又怎么知道自己的儿女此刻正在做什么?
感谢生活,它让我时时想对自己说:can you shut up ?
手风琴再次响起,跳跃起,在堤岸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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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05
那个忧伤的年轻人

















